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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育人故事】李鸾:深耕康复教育沃土 谱写育人奋进华章

发布时间:2025-12-26 新闻来源:健康学院 李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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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苒,立于康复专业的讲台之上二十三年,我对“教育”二字的领悟,犹如康复治疗师手中的手法训练——需在肌肉与骨骼的细微触感里反复揣摩,方能触摸到它最真切的深意。

我的育人之旅,从一方三尺讲台起步,却早已向着更广阔的临床天地延伸,每一步都印着汗水与温度。

一 立足行业前沿,勇当专业建设开拓者

职业教育的根,必须扎在临床实践的沃土中。我的工作,从来不止于捧着教案走进教室。穿上圣洁的白大衣,揣着厚厚的笔记本,走进医院康复科的治疗区、探访社区康复站的诊疗室、挤时间奔赴一场场康复学术会议,这些早已是我工作的日常。

为了摸清行业发展的脉搏,我曾连着三周辗转于不同类型的医疗机构。在三甲医院窗明几净的康复医学科,我站在治疗师身旁,看他们握着脑卒中患者的手腕,一点点引导着做关节屈伸训练,听他们轻声对患者说“别急,我们慢慢来”;在社区康复站,记录下治疗师教老人做手指操的细节,墙上“康复一人,幸福一家”的标语,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温暖;在儿童康复门诊,我看着治疗师用彩色的康复球逗着孤独症孩子,孩子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,让我心头一颤。每到一处,我都会拉着科室主任或一线治疗师追问:“现在最缺什么样的康复人才?”“课堂上学的知识,哪些到了临床最实用?”在市中心医院的康复科,治疗师拍着我的肩膀,指了指正在和患者唠家常的年轻治疗师:“我们要的不只是会操作仪器的‘技术工’,更是能沉下心琢磨病情、跟患者处成家人的‘有心人’。”他说这话时,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患者的白发上,治疗师握着老人的手,耐心地讲解着康复训练的注意事项,那一幕,让我心里泛起阵阵涟漪。后来在一家儿童康复中心,负责人向我展示了最新的智能康复机器人——机械臂能精准地托着孩子的手臂做训练,屏幕上还会跳出卡通图案奖励孩子的每一次努力。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传统的康复手法,早已和科技碰撞出了温暖的火花。


这些调研所得的“干货”,最终都化作了人才培养方案里的一笔一画。这就像为患者量身定制康复计划,既要守住《康复评定技术》《作业治疗技术》这些核心课程的“定盘星”,又要跟着行业的步伐动态调整。我常和教研团队的老师们围坐在办公室的会议桌旁,争得面红耳赤:“这个偏瘫患者的体位转移案例,能不能改成情景剧?让学生亲身感受一下患者的无力感。”“‘重心转移’太抽象了,不如让学生两两一组,一个扮患者,一个做治疗师,互相搀扶着走几步试试。”

我们真的把“模拟病房”搬进了课堂。有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男生,扮演偏瘫患者时,连拿起水杯都颤颤巍巍,他红着脸说:“老师,原来患者连喝水这么简单的事都这么难。”那一刻,我知道,康复的“温度”,已经悄悄在他心里生根发芽。

校企合作的路,我们也走得格外扎实。和十余家医疗机构共建的实习实训基地,成了学生们成长的“练兵场”。每次带队去医院见习,看着平日里在课堂上略显羞涩的学生,此刻正认真地为患者做关节活动术,指尖的力道轻柔而精准;听着他们跟带教老师请教问题时,语气里满是热切与诚恳,我心里的喜悦,比盛夏的阳光还要滚烫。

记得有个叫小宇的学生,从神经内科实习回来,眼睛红红的,拉着我的手说:“老师,以前在视频里看体位转移,总觉得就是‘扶起来、挪过去’这么简单。直到那天我扶起一位偏瘫奶奶,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重量压在我手上,那一刻我才懂,既要保证安全,又要护住老人的尊严,那种小心翼翼,是课本上学不到的。”他说这话时,声音里带着哽咽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眶也跟着湿润了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所有的奔波与劳碌,都值了。

二 精研课程教学,甘做专业知识的摆渡人

课堂是我始终眷恋的阵地,但知识的河流从不止于校园围墙。这些年来,我的讲台在延伸——《作业治疗技术》《康复综合实训》这些核心课程是我的根基,而参与“健康管理师”“康复治疗师”职业培训项目,担任吉林省老年大学养生保健学客座教授,成为长春市社会健康科普专家,这些身份则让我的教学拥有了更宽阔的河床。

在校园里,我始终相信,没有真正“不爱学习”的学生,只有尚未被点燃的好奇心。对于那些调皮、坐不住的孩子,我用的方法其实很简单—把知识“种”进他们的兴趣里,让学习变成一场看得见结果的探险。《作业治疗技术》课上,我把最坐不住的几个学生,组成了“特别行动组”。给他们一个神秘档案袋,里面装着“任务”:一位脾气倔强、不肯配合的“模拟患者”。他们的目标不是背书,而是“攻克”这位患者。要完成任务,他们得主动去翻查“患者心理特点”,去请教“有效沟通技巧”,去设计“游戏化康复动作”。他们为“赢”而思考,为“解决”而探索。

这些简单的方法背后,是一个更简单的信念:教育不是装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团火。调皮不是缺点,而是未被引导的能量;不爱学习往往只是因为没有找到学习的乐趣。我的工作,就是当好那个点火的人,用一次次真实的“解锁”和有趣的“攻克”,让他们自己发现:原来学习,可以这么有用,这么好玩。

在行业里,我是标准的“传导者”。 参与人社部职业技能培训教学时,我面对的常常是来自一线的从业者。他们带着最实际的问题而来:“老师,面对有疼痛恐惧的客户,手法怎么调整?”“社区健康管理,怎么设计有效的方案?”我把自己在课程中打磨的“案例分析教学法”和“情境模拟训练”带到这里,将国家标准化的流程转化为可操作、可复制的实战能力。看到学员们从“知其然”到“知其所以然”,眼神变得笃定,我感受到知识正转化为行业提升的真实力量。

作为客座教授,我为非医学背景的老人们讲授养生保健。如何让《黄帝内经》的智慧不显得玄奥?我用现代生活场景来解释:久坐伤肉,对应的是核心肌群衰退;春季养生条达,关联的是情绪管理与户外活动。而在社区担任健康科普专家时,我的听众变成了街坊邻里、爷爷奶奶。我放下专业术语,用一双筷子的长度讲解膳食搭配,用拧毛巾的动作演示关节保护。当一位阿姨告诉我,她用我教的“毛巾操”缓解了肩周炎时,那份朴实的感谢,让我坚信专业的知识必须也能够“落地生根”。

从校内的“课程建筑师”,到行业的“标准传导者”,再到社会的“知识传播者”,角色在变,场景在变,但初心从未改变:那就是作为教师,对专业那份沉甸甸的敬畏,与将这份专业以最有效、最温暖的方式传递出去的永恒追求。

三 心系万千学子,愿做康复之路引航者

教育的本质,终究是点亮一个个鲜活的生命。我的工作,也自然而然地延伸到了课堂之外。办公室的门,永远为学生敞开着。门把手上挂着的风铃,总是在学生推门时叮当作响,像一首轻快的歌。

学生们总爱三三两两跑进来,有时是捧着厚厚的教材,指着书上的专业术语问个不停;有时是耷拉着脑袋,倾诉着升本还是就业的迷茫;还有些学生,会皱着眉头说:“老师,我毕业后不知道该去医院还是社区。”

每当这时,我会拉着他们坐下,泡上一杯热茶,看着热气在杯子上方袅袅升起,慢慢聊。我会跟他们讲医院康复科的严谨专业——每天面对的都是复杂的病例,对技术的要求极高;也会说社区康复站的烟火温情——服务的都是街坊邻居,更需要耐心和爱心;会提儿童康复的纯真美好——看着孩子们一点点进步,心里满是欢喜;也会道老年康复的责任担当——守护着老人的晚年生活,意义非凡。我希望用自己对行业的了解,帮他们拨开眼前的迷雾,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。

这份关怀,并不会随着学生毕业而画上句号。我的微信通讯录里,躺着许多往届毕业生的名字,他们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康复机构,成了一个个守护健康的“星星”。每逢康复治疗师资格考试前夕,我的微信就会变得格外热闹。“老师,脊髓损伤患者的康复方案要点是什么?”“运动治疗学的重点章节有哪些?”哪怕是深夜十一二点,屏幕上弹出的消息,我也会认真回复。

去年,一位毕业两年的学生小敏发来消息,字里行间满是焦虑:“老师,我越复习越慌,感觉什么都记不住,一想到考试就睡不着觉。”那段时间,我每天晚上抽出一个小时,陪她在微信上梳理知识体系,帮她画思维导图,听她吐槽备考的压力。有时她会说着说着就哭了,我就在屏幕这头安静地陪着她,等她情绪平复了,再慢慢鼓励她。当她告诉我“老师,我考过了”的那一刻,手机屏幕上,她发来的笑脸表情,像一束光,照亮了那个夜晚。

二十三年光阴流转,岁月的痕迹悄悄爬上了眼角,青丝里也藏进了几缕白发,但我投身康复教育的初心,却从未褪色,反而愈发炽热。这些年,我的“课堂”越变越大——从狭小的教室到广阔的临床一线,从传统的线下课堂到便捷的线上平台,从朝气蓬勃的在校生到步入社会的毕业生。

我最大的心愿,从来不是做高高在上的“教书匠”,而是想成为学生们专业成长路上的“同行者”。或许我无法为他们照亮漫长的人生征途,但我愿陪着他们,走过这段至关重要的康复求学之路。

看着一届又一届学生走出校门,穿上白大褂,在各自的岗位上践行着“康复一人,幸福一家”的誓言——他们有的在医院里为患者做康复训练,有的在社区里为老人上门服务,有的在儿童康复中心陪伴着孩子们成长。每当收到他们发来的工作照片,看到照片里患者脸上的笑容,我便深深懂得:这,就是一名康复专业教师,最平凡,也最厚重的幸福与成就。

李鸾,1976年10月出生,研究生学历,副教授,现任学校健康学部教学负责人,体育保健与康复专业负责人,中国康复医学会运动康复专业委员会委员,长春市健康科普专家库成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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